| 一杨's profile泰戈尔也听小夜曲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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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的河入海流(上)时间是指尖的沙,划过却不知所踪,人心亦愈感忐忑而生出许多敬畏。 自戊子的二五初度,行至己丑的清明将近,间或被相熟不相熟的友人问及这片芜田,唯草草作答,羞愧难当不得言说。 其实,一个人写字说话多少当发之于真凭实感,皆因思荒所至地茫。又或者心内已是惶惶不可终日,弗敢枉自忖量徒添更几分伤感,又遑论须以如何的葳蕤模样作别过往。 然明镜在前,人本如蝼蚁,风雨兼程匆匆一遭,不过短短几十年光景荏苒,鸵鸟之姿既算不得智更不可称勇。当我们对过去决口不提心下不忆,就那么一股脑儿完完整整地锁上,纵是纯美无瑕,钥匙却是无处寻去,到头来怕也只能落得一个欲哭无泪的境地。 幸好,依稀尚可见自己走在去岁的背景定格于一张张发黄的影像,我还来得及凝眸、惦念、落笔,并以此纪念我的二五年华。 零捌,这是最好的年代,这是最坏的年代。 年初奔忙,草草别过巴西。一时盛夏忽而严冬,裹着大棉衣走在零度的深圳街头,骊歌虽泠泠身却比心更清醒。 颇不容易买得机票又虔心盼得昌北机场傲雪开放,不料旁坐的姑娘惊呼恐飞临行退缩,回家的路途又无故耽搁了许久。 离家四年,终于能陪在爹娘身边守着大年夜吃团圆饭看春晚,像极雪灾里的一碗热汤面那般温暖。 好景不长,方十余天,领导一个电话项目紧急无日即被召回。 萱萱同行,Hugo接驾,我顶着一头诡异的卷毛“如约而至”马德里。说是如约,却比当初约定的日子迟了整一年。 马城百八十日,偶尔忙碌。闲暇的日子,行至葡法,西国之境亦走马观花略览一二不足以尽兴。这块令人极尽神往的欧洲大陆,日后得闲得性自是值得一游而再游的。 转而念友,话说并称西班牙四少的蛐蛐总、童公公、雷蒙德和小王鹏,皆是脾性温润胸襟广博之人,淡然一笑以应百般“蹂躏”即是不二明证。遥想当日,作为总监办唯一的中方常驻女生,尚不论无甚姿色品格又是极乖张,幸而此四人却对我照顾有加,十二分容忍。 时至今日,心内仍是感激。 故而,且容我将你们连同它们一并记下,这是柴火妞心底有关那段短暂时光最温顺而又最淘气的一点古怪念想: 火腿橄榄红酒鸡蛋饼海鲜饭嘿嘿等诸多伊比利亚美食 属于高迪天才的那些不像是这个星球所能承载的风景 心心念念多少年安竭利扣修士宁柔的隽美的报喜天使 毕加索笔下或美或丑都摧枯拉朽的男人女人和生命们 石榴城中寻访摩尔痕迹无淋漓之苦却得雨趣悠远绵长 橘子郡街角的街角弗拉门戈舞者多么内敛又那样浓烈 古老地铁上有汤米与劳拉相伴却独自游荡的寒冷早晨 大雨中像落汤鸡一般飞快奔跑却仍然满心欢喜的午后 ...... 三四月间,围绕西藏问题的争论甚嚣尘上。 倚赖身处海外之便,接触了许多未被封锁过滤基于各种立场的信息和资源,比方说《天葬》就是那会儿断断续续读完的。 仍不敢妄言西藏问题本身的是非黑白,我深知,没有切实全面的背景知识,光凭三两本书是无法明就里的,而信口雌黄更非明智之举。 虽说我百分之两百是执著于中华大一统的中土汉人,却不能一味轻率地苟同愤青们由一小戳人扩散至一大群人的群情激昂的声声呐喊。一则,敌人有备而来我们身无片甲,仿佛唯有头破血流方是人间正道,悲壮倒确是悲壮,却未免流于成事不足的浮躁与轻佻;再来,不分青红皂白就势要置对手于死地的暴戾之气在我们身上尤其突出,这恐怕需要国人花上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时间方能得以些微的消解。 独立且公正的思考和容忍对手话语权的雅量,是非常值得珍视的公民素养,也是面对一切争端极具智慧与修养的姿态。 汶川地震的时候,我正在从塞维利亚往马德里的火车上。 手边捧着连岳,耳旁有许巍、张悬、五月天,以及我一直坚持是因了某种特殊感应而无法平复的呼吸声。 车轮一米一米轧过阳光,我听见阳光疼得呜咽起来,是被我随手涂抹在小纸片上然后扔在了街角的--卑微。 卑微,在灾难面前,谁又能幸免于卑微?! 战争。瘟疫。反右。饥荒。地震。文革。洪水。非典。矿难。雪灾。食品安全三鹿奶粉。姑且称之为动乱的动乱。千疮百孔的中华百年。 我不忍回望,而我必须回望。 钱钢的《唐山大地震》,流着泪读了两遍。然而,除却努力通过这些文字尽可能拼凑起来的零散记忆,二十四万遇难人口的庞大数字和诸多的救灾宣传画面,关于三十年前的唐山,我几乎遍寻不见人的痛苦、人的恐惧、以及最重要的,人对生命的渴望。 每个具体的生命都隐没在宏大的历史背景中,模糊得无法辨认。 三十年后呢,当我的孩子回望汶川,那些今天被陈述被悲泣被颂扬被谴责和更多被埋葬的,希望没有人会忘记,希望没有人被忘记。 灾难无疑会带来巨大的哀恸,而哀恸让我们学会敬畏生命,让我们寻回天性中蒙尘已久的推己及人,让我们坚持对历史保有真实和反思的态度。 零玖年或者稍远的将来,支身前往也好,有人相伴也罢,要去一次唐山,往一趟汶川,再跨上马背由滇入藏。支教是理想,捐款捐物亦不会停止。 我坚信,只一双手、一双眼睛也是能给人力量的。 愿逝者安息~ 回望是件辛苦的事,尤显得沉重,身心俱疲,今夜,只消须臾就能安然入眠。 明天,但愿记忆会筛选出稍许明快些的节奏。 安。 四月的五月天四月,是林家后院的茉莉花絮。
湿漉漉的天气,滴滴答答了好些时日。清明,没能陪着爸爸妈妈去扫墓。姥姥姥爷,我很好,我在马德里默默地记怀着你们。 终于搬进了新公寓,复式小楼。卧室很大很空,我在雪白的墙壁贴上从巴塞罗那买回却一直舍不得寄出的明信片。旅途归来已一月有余,心里想着,那些属于高迪天才的虚幻美好简直不是这个星球所能承载的风景。
窗外,视野极佳。周末的夜晚,暮色下的天空如水墨泼出的幽静深远,墨香浓郁直扑了眉宇。近下,有年轻的男孩成群地歌唱,从俄语的Катюша到意大利文的Bella Ciao,颇像是二战歌曲大联唱,搅得我一时兴起也想来段“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吼吼。
偶尔晴好,随意坐上一辆公车,像是熟悉的九三三,任它把我带向未知的终点站,也是心安。看沿途的风景,有云的天空一点不孤寂;听耳机里的歌,有音乐的我自顾自文艺。
呵呵,说到文艺,想起来看到过这样的句子,爱文学的女人都不是好女人,也曾有人语重心长地耳提面命,不要太迷恋文艺青年了,他们是有毒的。其实我们都知道,老狼许巍朴树郑钧张楚和小半天晴亚琦萱萱蓬蓬都是上进的正直的善良的大好青年。
铁胳膊阿童木生日那天,下了王子的新歌。四月的上海八万人,我被困在了这里。五月的香港红勘馆,千万要等我回去。
天更长了,这个城市和我一样不爱睡觉觉。
听。听。听。五月天。小太阳。太阳大。 梦田之秘鲁 未完待续每个人心里一亩 一亩田
每个人心里一个 一个梦 一颗啊一颗种子 是我心里的一亩田 用它来种什么
用它来种什么 种桃种李种春风 开尽梨花春又来 那是我心里一亩 一亩田
告别博克这一季,天正蓝,风正暖。桑绿椹紫兰葳蕤,瓜熟芦舞柳思长,无边光景时时新。踱个小步,沐着淡香,迷恋约克夏娇柔眼神和棕黑毛发间撒落金色阳光的温软。
读几卷书,行万里路。时空交错,经纬纵横。文字的江湖里阅览此间百凡,乃心之遨游,脚步似也紧紧跟随穿梭于古往和今来;现实的世界中游历诸般风景,遂步履不停,惟愿慰藉着一颗渴望摇曳塔希提的心。
Cusco - Peru 2007年9月7日
印加帝国都城库斯科,科丘亚语中意为“肚脐”。当飞机掠过崇山峻岭,降落在安第斯高原盆地中心的库斯科城,脚下仿佛正是一位便便大腹满经纶的老者的肚脐。
古城状若美洲豹,以武器广场为圆心,由方形石块铺就而成的狭长道路向外延伸。广场四周伫立着许多完整地保留了历史风貌的古建筑,印加年代的巨石墙体垒砌之坚固和殖民时期的雕花阳台工艺之精美相得益彰,淋漓尽致地再现着几个世纪以前印加文明和西班牙殖民主义的碰撞与融合。老城往北是著名的SACSAYHUAMAN要塞,美洲豹的豹头。由于发音相近,人们也戏称它为SEXY WOMAN。当志得意满的西班牙军队肆意泼洒愤恨,曾经恢宏壮观的印加神殿,如今也不过只剩下一个悲泣着的庞大遗址。
特殊的历史背景和地理环境,赋予库斯科百态千姿、万种风情。难忘可爱之至的驼羊羊,载歌载舞之游行众生相,身着五彩民族服装背挎自家孩子印加“模特”拍照收费,老玉米谷科茶烤乳猪和印加可乐其实就是香精色素碳酸水,还有生平第一次高原反应头痛欲裂之体验,库斯科在海拔三千四百米的高度给予我所能想象和未曾预料的所有一切。
Macchu Picchu - Peru
2007年9月8日
开往马丘比丘的老旧火车,由高一路向低驶。沿途风景隽美秀丽,对座的白人帅哥和小黑美女养眼养心,高原反应也渐渐消退,满载朝圣的虔诚心情,准备迎接世界新七大奇迹之马丘比丘,带给我前所未有的视觉冲击。
盘山公路蜿蜒而上,雄险奇秀。一时间山重水覆,一时间柳暗花明。难忘那初见时的遗世素颜,环绕着其他年代不可认知的暮霭与尘烟,宛如一幅水墨工笔画静静地嵌在重峦叠嶂之间。
走进马丘比丘,仿佛置身于历史,触手可及是凝固久远的记忆。凹凸崎岖的石梯连接起形状功能各异的大小城区,拾级而上,宫殿、神庙、日晷、堡垒、民居、梯田,隐于密林,栖于山岗。山即是城,城亦是山,浑然一体间归真返璞,一如亘古之迷梦,更似世外之桃源。立时恍然,落水山庄如是这般,实难让人联想到一个古老文明最后部族和捍卫者的安身避难之所。据说,曾有考古学家猜测,在太阳神殿的巨石基座之下,也许埋葬有印加皇族的陵寝。但愿,吾辈的匆匆脚步未曾惊扰古圣先贤的迷蝶梦晓。
除却非凡的历史文化意义,马丘比丘在建筑界亦可谓奇葩独开竞风流。众所周知,秘鲁位于太平洋板块边缘,属地震多发地带。数百年来,多少殖民时期建筑在地震中损毁坍塌,而马丘比丘却屹立于山巅,自巍然不动,若有神灵助。原来,整座古城的全部墙体均以固定角度向内倾斜,从而令四壁之间形成引力,互为支撑,此其一。著名的印加“阴阳石”建筑工艺,更值一提,此其二。所有用于建城的石块经由仔细的挑选和打磨等繁复流程,呈凸起的“阳石”又名“雄石”和有凹陷的“阴石”或曰“雌石”紧密咬合,使得相邻石块间无需使用任何粘合剂仍严丝合缝,坚固异常。 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不知今朝何夕,已然踏归途兮。兄弟演唱组吉他歌声一路陪伴,五音不全,却是曲曲挚诚;可爱小男孩穿林越野全程跟随,黝黑皮肤,满目淳朴天然。马丘比丘以其特有的方式,迎宾来送客往。身旁的优雅英国女士慷慨解囊,我亦不吝啬,换回至真至纯之美好回忆,无价如瑰宝,当一生珍藏。
Echo of Echo 回声是一种恫嚇 它不停息的深入人心 要的不过是一个证明 -- Echo
整个晚上,执意让《回声》起伏、跌宕的旋律一遍遍在耳际滑落。这张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老唱片,可以说是作家三毛的声音传记,由三毛本人亲笔作词,陈扬、陈志远、李泰铭、李泰祥、李宗盛、王新莲、翁孝良谱曲。
琴上的弦仿佛都是单独的、寂寞的,即使它们在同一的曲调中颤动、颤动;齐豫和潘越云的歌声,此一时温婉轻柔,彼一时空灵嘹亮,珠联璧合,宛若绝响的天籁;贯穿着三毛略带沙哑的嗓音,由始至终,轻轻的低语,淡淡的旁白,只是旁白,一字一句像是在诉说一个陌生人的大半生,坚韧而执著,苍凉却壮阔。
我久久怔坐,眼睛湿润,心儿迷离。想念三毛,那些活泼而淡然饱含着深情的文字是年少时的挚爱。彼时的我亦是渴望飞翔,向往外面的世界,如风的自由,自来水加面包流浪走天涯的浪漫情怀。蓝的纯粹的天空、金色的熠熠生辉的麦田、浅绿的随风摇曳的蒲公英...... 柔软最是一颗心恰好触碰到另一颗的弧度。
后来,真的离开了家,孤单单来到这个遥远而陌生的城市,一眨眼已将满三年,虽偶有漂泊不安之感,却也乐在其中。只是,工作的心情终究像退潮时的海浪,高低起伏都变得平静隐忍。平日里,把眉眼收拾得淡淡的,自以为曾经的面包心,早已干瘪着,成了隔夜的硬窝窝。没想到,人的内核果真难以改变,柔软的感觉竟还藏在心内的某个边角。也许,唯有穿堂而过的时光能应验生命中不变的宿命,八十岁的我也依然会是个柔软的小老太婆罢。
咦?!写着写着,忧伤不见。嘿嘿,情绪的小尾巴,“一不小心”就被我丢掉了。且去吧,不寻你。只愿今夜好梦,梦里的我,有间小白房,骑着小毛驴儿,去那一望无际葡萄园,续笔三毛流浪记。
诳言诞语乱糟糟,恰似酒后晕陶陶。莫见怪,且聆听,它们都是我心的回声......
P.S. 骑马受伤了 呢喃 又是一年冬天。抛开了过往的踉踉跄跄,脚步渐渐地笃定踏实起来,内心的成长也拥有了更加坚实的力量。
记得前年的冬天格外冷,我在日记本里写下“寒冷,一夜间侵袭了整座城市”这般忧伤而矫情的文字,仿佛还是昨天的事情。今年刚入冬的时候,也是冷得突如其来又惊心动魄,我慌慌忙忙把皮靴、大衣这些“重型武器”从箱底翻捡出来,作好与寒冬进行艰苦斗争的一切准备。不想没几日,天气重又温暖了起来,恍然间似乎看见春的裙角飞扬,已穿越冬的厚重迷雾翩翩然来到了我的身边。
阳光总在午后如约而至,明媚得恰到好处。我的心情亦是清澄透亮,平日里尽情发挥想象,把厨柜里有限的衣服搭配出尽可能多的花样。那些开在街角的浅紫色花朵儿,乖巧柔顺地把整整一年的绚丽在冬季绽放到极致。而最有意思的,莫过于巴西人千差万别的御寒能力和着装习惯,真真令人匪夷所思。大街上有人皮袄、围巾全副武装,也有人短衣、短裙好不自在。若要细数在巴西看到的无数怪现象,这或许也算得上一桩。
前一阵儿,工作挺清闲,幸而游思活跃,自觉轻松快活,所以姑且容我把这种不务正业美其名曰韬光养慧、医心炼灵罢。最近,又略微有些忙碌了,各种项目和琐碎应接不暇。今天,解决了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眼下只等月底收款落袋为安。有些兴奋,毕竟一直以来为这个项目付出了很多努力,当然收获也是丰厚的。
调动的事情,尘埃落定。其实真不是多么舍得这里,只是年轻的心终究希望容纳更广阔的天地吧。然而颇具讽刺意味的是,人们往往只有到临别之时才开始念及将抛诸身后的种种美好。我也不例外,消极情绪如今一扫而光。工作上,当一如既往地追求专业,决不能“晚节不保”,留下一个烂摊子落得后来者百般埋怨,于人于己都不是负责任的态度。闲暇时,更有规律地生活,尽管我一度对这种生活方式嗤之以鼻。
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曾经的我是个非常任性恣为的孩子,并自以为至情至性、纯美天然。可是近来我常常在思考,一个人活在现实的世界里,究竟可以放任到何种程度,才是不会受到惩罚的。于是,时时提醒自己要勤运动、勤阅读、勤思考、勤喝水、勤打扫,并且一直坚持下去,而熬夜、拖拉、忙时不吃饭、闲时不出屋、累时乱糟糟,如此种种,都是需要尽快克服和改正的。
那天看圈子圈套,突然特别想吃申强公寓门口的那种鸡蛋煎饼,于是和舍友试着做了一个,结果口味还不错,卖相也极佳。以前在家,妈妈常说当年早产就是因为我在她肚子里的时候听说中秋节有月饼吃,所以蠢蠢欲动,紧赶慢赶也要在农历八月十四落地。老实说,我的的确确是个嘴馋的家伙。对我而言,吃饭绝不只是饥时果腹,而更是一种莫大的享受。在巴西的三年,自己动手烹饪美食无疑成为了海外生涯中最重要的乐趣之一。最近又尝试了不少新菜式,很值得一提的是韭菜盒子,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做面食麽。
早起,把昨夜的呢喃拉出来晒晒太阳,窗外天空微蓝,我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温暖的云朵。嗯!这个周末一定要去Embu吃Açai...
P.S. 推荐一部不错的巴西电影,Fica esta noite comigo,去年上海电影节的参展影片,篇幅不长,颇具巴西特色的sweet sorrow:) Small World 年初回国期间,屡次“飞行”屡次邂逅旁座中兴人,之后就没有怀疑过自己的“神奇”。当然后来经过仔细分析,得出结论“任何城市但凡中兴总部所在主要订票业务自然来自中兴”,不禁感叹并感激,毕竟公司业务的繁荣是我们中兴人赖以生存的源泉啊!HOHO
最近又遇到几件事情,让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神奇”,在此按照事件顺序叙述如下:事件一,网聊碰遇一志同道合的南昌螺丝,是和我生日只差一天的处女MM,初中校友,并且和我们高中校花同名;事件二,公司PR部来巴西的一人儿,经过几轮“套近乎”发现是我那“宝宝舅舅”的大学下铺,而且是和大鸟同月同日出生的金牛;事件三,难得一次和同事们去一家极不好吃的公斤饭馆, 遇到一群中国人,其中一个是我大学素昧谋面的葡语学长;事件四,智利办事处一个偶有工作接触的同事,是我初中时代的学弟,竟然还记得当年我们那个轰动全校的“迷你奥斯卡”。 且不说这些年我身边“充斥”着何其多的金牛、摩羯和双鱼人士,这似乎只能证明我是一个十足挑剔而无聊,在判断一个人时具有极大星座倾向性的处女座女生。其实,我只是和金牛在一起的时候感觉比较安全。小半,你看见了吗,这些都是你给我造成的“心理阴影”啊,呵呵。 又是好久没有写东西了,我承认自己终究没有办法做到淡定无尘,心无旁骛。匆匆忙忙中,我甚至无法写字。那些念念不忘的人或事,真的要在我们念念不忘的过程中被遗忘了吗? 昨晚下雨了,雨后的夜晚总是比较适合做怀旧的事情。重温《蓝色大门》,确没有辜负小半的推荐和我的心心念念。十七岁的我大一,那时都有什么烦恼呢?呵呵,想了一圈,发现都是些可笑的、幸福的烦恼们,那些陪伴我流连青春的烦恼们。 前两天打开国内手机,收到一条上海某房产的短信,第一次对这种广告短信产生好感。怀念学校生活区前那条上外小街,还有933之淑格-元绿-太平洋的经典线路。最喜欢雨后的校园,天是干净的蓝色,挽着小半的手在小树林旁慢慢走着,闻淡淡的泥土芬芳,有微微的风。并不是回忆让一切如此美丽,那个时候真的如彼。今年四月在上海,我们的宿舍已然被改造得面目全非。那条我喜欢的路,被中高级口译报名的人们围起,终日热闹非凡,失了往日的安静和惬意。 现在的我,上班时任由自己头发乱糟糟,休息时可以窝在家里也许一天都不吃饭不出门。口口声声说要让自己一天比一天完美,这句话现在不知道该归为目标还是幻想。 还记得《阿甘正传》里,小女孩带着小男孩跑到玉米地里,跪在那里,说的什么么?Dear dear god, turn me a bird, fly far far away... 阳光多么好 巴西的冬日,阳光多么好,温暖而干净。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欣欣然的乖巧神情,体内仿佛容得下一整个宇宙。以前,总以为一个人的命运必定是孤单的往下坠的,现在可以稍稍对所谓的依靠背过身去。
好久没有更新了,常常有人问起原因,每每心里都会有温暖的感觉。这段时间,生活依然简单,工作依然忙碌,我依然每天摇摇晃晃地走在这个偶尔暴动偶尔宁静的城市间。闲暇的时候,满怀着阳光,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真好。想起狄更生那句诗,恍然,我要的只是平凡的东西,满足或者天堂。 那天读到一句话,大抵说情事不顺的人往往容易痴迷星座,通过星座分析暗示内心将伤害降到最低。我反复揣摩,心有戚戚焉,虽然曾非常自豪于对星座的研究已经达到了statistical significance。
我这个星座的人,据说喜欢简单又纯粹的真理。看到类似小又让人回味的话,便会收藏。这句话,我也收起来。没有细致地过滤和分类,收藏夹里有时还能发现一些彪悍的东东,联系不大,但直觉应该把它们放在一起。
还记得初次的收藏窃自《我最好的朋友的婚礼》,“This also shall pass” 。当时,总盼望自己难过的时候可以对自己这么说,或者用来安慰某个伤心的小人儿。
爸爸批评说,这里的文字太感性,太个人,而感性和个人的文字应该属于内心。嗯,我会慢慢改正的。 晃晃悠悠 签证下来了,机票预订了,心情变复杂了。某年起开始远行,不断地相遇、分离,如此往复,成为习惯,甚至开始习惯在夏日里过春节,在冬日里过七夕。习惯是种可怕的情绪。
背着孤单的行囊晃晃悠悠这些年,仍然是个憎恶分离的丫头。以前离开家的时候,眼泪珠子流得稀里哗啦,没出息得让人心疼;现在,收起眼泪,隐藏悲伤,微笑着说再见,因为这是一种礼貌。 一个人生活,一个人天南地北地闯。就这样一步一步走来,我慢慢发现,没有什么能让天真的塌下来,值得着急上火。我平静地面对一切无奈的分离,耐心地处理一切琐碎的事情。毕竟,很多人都再不会见到,这是必然,所以无须傻傻地许诺谁不会忘了谁,因为谁都可能忘了谁。太多时候,需要一忍再忍,人生非暖则冷,冷暖且自知,所以要坚韧,学会自怜自爱。我一遍遍地告诉自己,人前的坚强只要有年少的倔强就可以做到,而内心的成长需要很坚实的力量。
在巴西的时候,有人问,小小年纪,家里人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到这么远的地方来工作,不想家吗。我笑笑没有回答,然后躲起来哭,倔强地说我什么都不在乎,其实说不在乎的人只是因为太在乎。不是不想,而是很想,却又很怕去想,触碰不得,轻轻一念便泪水满面。于是,我刻意地回避,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我感觉到安全。年纪轻轻说乡愁,说怀旧太矫情。我不想做个裹足不前的人,唯有在心里珍藏一切,然后启程, 继续远行。
终于还是告别了那个可以没心没肺,和爸爸发嗲,向妈妈撒娇的年代。尽管,我如此留恋。 岁月静好 最美 最真
喜欢阅读 面对黑与白的世界 观摩万紫千红的乾坤 心情甚是开阔
感谢这些思想的创造者 世界没有了他们 该是很无聊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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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别人的故事里千回百转走过 然后发现所谓一生一世不过是一部电影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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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行走 边游历边感受 很多感受漫漫沉淀 表面越来越淡 内心却越来越淳厚
有闲书可读 有电影愿意看 有地方值得行走 就是幸福
幸福本应该这样 简单而透明 如丽丽晴天中划过的风筝
终有一天 时间会熬成岁月 愿岁月静好 最美 最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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